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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为校园富豪吗?这四条秘笈一定要看 facebook 美元

作者:  admin   发布时间:2019-7-20 9:41:40    浏览量:5
  青春本就躁动,创业更是一场孤独的冒险。看看校园“富豪”的四条秘笈:一是在校招聘只招大三学生,二是尽快拿到投资,给员工发工资,三是尽量完成本科学业再创业,四是把女朋友变成合伙人。   去年冬天的某个夜晚,中山大学图书馆内黑压压地塞满了人,温浩坐在自习室里感觉十分压抑,他有点受不了这样安静的气氛,似乎只能听到翻书声和自己的心跳。周围这些人很多跟他一样,都是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学习了一天,温浩有点看不下去了,他环顾周围的一切,又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宏观经济学》,觉得好像有点自欺欺人。“考试过了我就能跟别人说我修过这门课了,但是我真的学了吗?”   这样的自省搅得温浩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他想,为什么不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比如一个读诗的应用。他是文艺青年,喜欢写诗。在最近一首诗里他写道:“天空,及天空以外的地方,拥我入怀。”   他急匆匆地收拾了书桌上的一堆书和资料,然后拎起书包大步地走出了图书馆。温浩打电话给在广州外国语的同学,“快出来,有事说!”   两人坐在中山大学慎思楼10号宿舍楼下的小斜坡上,大声地交流创业的想法,他们手舞足蹈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那天广州很冷,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瑟瑟发抖,“一半因为冷,一半因为兴奋。”两人就这样聊到了晚上12点多,聊到宿舍楼都关门了才回去。今年6、7月份,公众号“青年读诗”获得了好奇心基金100万元的天使轮融资。8月份,青年读诗APP上线。   越来越多像温浩一样的在校生听到梦想来敲门。与流行的“90后创业”概念不同,他们在象牙塔中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生意,对他们而言,校园不仅由浪漫与纯真装点,创业与学业、毕业、就业等学生绕不开的问题也必然会发生冲突。他们在层层冲突中如何放置自己的青春?缺乏社会经验的他们,能否厚着脸皮去见客户、裁员、谈股权?投资人怎样看待这些校园创业者?比尔·盖茨或者扎克伯格的桥段,是否有可能在中国大学生中上演?   我们走访了中国十余所创业氛围最浓厚的高校,了解校园“富豪”真实状态。所谓“富豪”,不仅指财富本身——他们中很大一部分连纸面上的财富还未获得,富豪更多指他们的精神状态。在同样的校园生活中,他们增加了生命的厚度。   门槛降低   从硬件上,校园创业者们已经无需为租金发愁,由学校主导的各种校园孵化器并不少见。华南农业大学今年将原来废弃的食堂改建成了创客空间,浙江大学[微博]的元空间今年暑假也正式开始运营。同时包括创客总部、创大、36氪、3W咖啡、启迪之星在内的公司运营的孵化器向创业团队免费开放。   软环境上,天使投资人的成长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这些投资人来自于BAT,来自于在纳斯达克[微博]和纽交所上市的互联网公司的离职高管,来自于连续创业者。   与此同时,新三板和即将推出的战略新兴板给予具有高成长性但早期不盈利的互联网创业公司更为宽松的上市条件。这对于一级市场的VC机构意味着投资策略的改变。投资门槛降低,投资范围变广,在校生创业项目开始进入投资人视野。   IDG专门成立了1亿美元90后基金,用于投资90后创业者,九鼎早在去年就成立了黑马成长基金,居于广州的创大跟华南各高校创业机构建立了密切联系,并投资了兼职猫、超级课程表、礼物说等明星项目。   通常,校友是校园创业者接触的第一个天使。以浙大[微博]校友会为例,自古以来浙江地区经商氛围浓厚,浙江大学校友也以经商、投资居多。浙大微创业联盟负责人石锦澎向《中国企业家》介绍,这些校友很愿意为创业的学弟学妹提供场地、管理培训、资金等方面支持,有时候遇到与自己公司产业链相关的,还能达成公司间的战略合作。   更为重要的是,国内鼓励创新创业的一系列制度给了校园创业者更多政策支持。注册资本认缴登记制度正式实施的消息在创业圈子中沸腾了。更为沸腾的是,今年1月27日兼职猫创始人王锐旭作为创业者向李克强总理汇报大学生创业情况。而早在2014年夏季达沃斯论坛,李克强总理已提出了“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构想。   此外,学校的创业环境变得更为宽松。去年12月教育部发布允许在校学生休学创业通知后没多久,葱课联合创始人何东青就将自己的休学申请表递到浙江大学教务处,当时他是浙江大学研一的学生。做这个决定他整整想了2天。有一天早上4点,他漫无目的地在杭州空荡荡的大街上走,边走边想,走了5个小时,也想了5个小时,最终决定休学创业。相比在实验室做实验,他更喜欢创业时那个很疯狂很拼的自己。   在1898咖啡馆联合创始人王英军看来,“70后”、“80后”早期创业者主要是在传统领域,脱离不了通过社会关系运作各种事情,创业难度大,门槛高。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创业门槛降低了。“为什么大家现在都愿意在互联网领域做,因为目前在中国这是一个市场化程度比较高的领域,虽然BAT可能垄断了大平台,但还是有市场化竞争的,所以门槛就比较低,产品好、市场好、运营好,也可以做得出来。”王英军说。   但换一个角度,即使创业者是有一定的家庭背景,也未必会以此起跳。蒋晓莹既是创业公司易露营的联合创始人,也是香飘飘奶茶创始人蒋建琪的女儿。但如果在富二代和创一代之间选择,她肯定会选择创一代。在易露营创立一年后,父亲蒋建琪曾提出想投资入股,蒋晓莹一口回绝。对于易露营,她希望能够以独立、市场化的方式来运作。   由爱而创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研二学生聂梦松还在读本科时,有天晚上一时兴起,一个人骑着自行车从北京一直骑到北戴河,骑了400多公里。之所以喜欢骑行,是因为和跑步比起来,骑行可以在相同的时间,用相同的体量到达更远的地方,经历更多的风景。也正因为喜欢骑行,他和他的室友许新桢开始做起了智能骑行设备。为了做出产品,两人成天窝在一个几平米的房间里写程序,做模型,连本科毕业典礼都没顾上参加。2015年1月,马蹄铁成立,这也是聂梦松想出来的名字。他的想法是,“让现在的自行车通过配件化更加智能,就像给古代的马钉上一个坚固耐用的马蹄铁”。   智能自行车已经被视为未来智能交通的一个入口,不乏乐视等互联网巨头布局。但在聂梦松看来,整车只能抢到新增市场1%或者2%,配件做好的话,可以面对整个存量市场。   智能自行车已经被视为未来智能交通的一个入口,不乏乐视等互联网巨头布局。但在聂梦松看来,整车只能抢到新增市场1%或者2%,配件做好的话,可以面对整个存量市场。   今年4月,京东众筹发布了他们的第一套智能骑行产品,包括马蹄码表、马蹄踏频计、马蹄按键、马蹄支架等。这也让马蹄铁积累了第一批种子用户。当然,最忠实的用户是聂梦松自己。   对校园创业者来说,他们既是创业者,也是最典型的用户。   创客总部创始人陈荣根越来越意识到有些东西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据我了解,麻省理工学院和斯坦福大学中有近65%的学生创业,但以前国内学生创业的还是极少数,相比较而言,他们更多选择去大机构享受福利。而现在这些观念正在发生变化。”外企、国企是每个毕业生心愿单中的前两位,创业只是差等生的“被逼无奈”,而现在,创业成为学霸、海归留学生的首选。   Aeris品牌CTO王硕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她高中时候去了美国,考上MIT的时候本来想学建筑专业,但后来学了机械工程。原因很简单,她曾经发生了一次车祸,被校车碾压了左臂,当时非常严重。痊愈之后,她开始想做一种事业,可以把科技和人的健康很好联系起来,而且,这种连接还应该有美感,而不是冰冷的机器的嫁接。研一的时候,看到柴静拍的纪录片《穹顶之下》,“非常震撼”,于是和另外三位创始人成立公司,开始筹备空气净化器生意,目前已经拿到了100万美元的天使融资。   原创校园文化分享和社交平台窗记校园的创始人杨鸿说,自己算是半个文艺青年。他爱好文学,曾经在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写过两本书,《红苹果》和《红色星球》,前者写了15万字,后者写了28万字。一个写探秘,一个写爱情。闲暇的下午,他会自己泡杯茶,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改自己的稿子,如今稿子已被他翻来覆去地改过了十几遍。   温浩也喜欢文学。上高中时,学校文学社出版的期刊受限制很大,内容多半类似高考作文题,这让温浩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他索性自己办了本杂志,口号是“真生活”。杂志印刷出来后,温浩和同学拿着杂志在各年级教室里宣传,第一期1000本全部销售一空。   不一样的烟火   2012年,当超凡视幻创始人朱昱地提出要从北京邮电大学[微博]退学创业时,他刚大二。当时老师问他:“你想学比尔·盖茨吗?比尔·盖茨离开学校时已经拿到钱了。”他也曾打电话跟父母沟通过几次,但都无疾而终。母亲甚至在电话里说出“你要是做了这个决定,从此以后,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担”这样的狠话。他愿意承担失败,但他还是希望在创业这条路上不要总是这么孤单。   必须承认,学业和创业很难做到平衡。自创业以后,聂梦松就告别了以前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的日子,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要忙到凌晨3点才能休息。采访时正遇上他刚开完产品发布会,为了这次的发布会,他三天总共才睡了7个小时。   尽管很拼,但创业就是一条河,谁都要摸着石头过,而对还没走出校门的创业者们来说,要摸的石头更多些。   去年6月份的时候,葱课创始人何东青正面临着发不出工资的困境。本来有机构答应了投资,但是3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收到消息。当时公司资金紧缺,何东青只能厚着脸皮去问自己的高中同学借了几万元钱以解燃眉之急。那段时间何东青和另外两个联合创始人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一顿饭,“每天都觉得很饿。”   刘一锋近几个月一直为招不到合适的市场和营销人才而苦恼。由于八度阳光团队整体偏技术,在市场推广方面并没有太多经验。虽然刘一锋是老板,但他才21岁,之前招来的营销员工自觉比他年长,不愿听其指挥,最长待了一个月,最短的只待了3天。   同样为招人发愁的还有何斌。他创立的公司智寻天下地处武汉,虽然有像武大[微博]、华科等众多985、211院校,但毕业留在本地的人非常少。他准备把市场和运营部搬到北京。   此外,象牙塔里的创业者与一般创业者相比又多了一个绕不过去的槛——毕业。   今年6月份,何斌和他的团队也面临毕业季。“那段时间大家整个状态都不对了,面临着各种毕业的问题,要交论文,聚会,毕业旅游等,那段时间挺煎熬,所有东西都推不动。”后来何斌总结教训,以后不招大一大二或者大四临近毕业的人了。华旦天使投资创始人张洁对此深有感触,其了解的浙大创业团队大部分就折在这个时候。如果想稳定团队,等到毕业后还一起做事情,创始人需要尽早搞定投资,而且必须得发工资。   温浩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给员工发工资是在今年8月份青年读诗APP上线的时候。为了产品上线,团队成员已经连续奋战了4个月,温浩决定好好犒劳下大家。他特意选了广州一家颇为高档的餐厅请团队成员吃饭,吃饭间隙温浩突然兴起,想着不如就在这里发钱吧,于是从书包里拿出一万多元现金,每个人发2500元,边数边发,全然不管周围“有钱人”的异样眼光。   创业是场意外的旅行。当年扎克伯格在名为柯克兰的寝室楼里用自己电脑写下了Facebook第一行代码的时候,他只是个有点寡言的大二学生,创办Facebook最初只是为了让同学投票评选出谁是哈佛大学的校花和校草,而现在Facebook已经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社交网站,用户超过15.5亿,市值超过3055亿美元。   现在身在象牙塔里还有点稚气的创业少年,谁能说以后他们不是另外一个“扎克伯格”呢?   采访_本刊记者 李碧雯 郭朝飞 崔玲   文_本刊记者 李碧雯   编辑_马吉英